仁慈之心,只不过害了自己而已。”
“可是我怎么听说事情是由两三人闹起来的,很多矿奴根本就不知情。”
“你懂什么?别瞎说了。上面说这些人该死,这些人就该死。你管事情是谁闹起来的?”
“哦……”
“小田,你大表哥说得对。我们做人手下的,最主要的就是听令行事,其他的莫问。懂不?莫问。”
“那为什么不干脆等这些人死光了再进来?”
“不知道。上面只要我们把这些人抓到一起,至于处死他们的侩子手另外有人。”
“好奇怪……”
“小田,别多问了。来,咱们聊那几个女人,我觉得除了那个穿绿裙子的,那个头上包布的女人长得也挺风骚,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还有一个半老徐娘也不错。”
一队狱卒嘻嘻哈哈地从传山二人面前走过,也不再提矿奴如何处置的事,只拿那几个女奴说起了荤段子。
与此同时,一行鲜衣怒马的朗国青俊正在向云山疾驰而来。
天色已经擦黑,马队点起了火把。
被队伍护在正中也是跑在最前面的人物面目俊朗,颚下有胡须,乍一看贵气逼人,只是双目过于阴沉了一些。
“还有多远?”该人身体端坐马身稳如泰山,在疾驰中仍能开口问人。
幸好护在他左边的男子耳力不错,听到后立刻回答道:“启禀殿下,进入山道不远就是。”
话语间,山道已至眼前。马行速度也自然而然慢了下来。
被称作殿下的男子抬头向前方看去,山道虽然比不上管道的宽广和平坦,但也能看出特别拓宽、夯实后的痕迹。在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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