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朗国真的攻打羲,恐怕也没有几个小国家敢站出来伸张正义,不趁机混羲朝的水摸羲朝的鱼就不错了。
“不可能。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胡继孝一口否决。
“他们的国师明诀子法术高超,我记得在我离开之前他一直在训练士兵布置一个阵法,当时我想不通,战场上瞬息万变,阵法要如何布置下去,除非我们踏入他们的陷阱。可上当顶多一次,就算死伤一部分人也不会动摇我军根本。那么明诀子训练士兵布置这个阵法到底有何用?我想了很久,再结合代将军所言,小的可以大胆推测那个阵法就是用来掩藏朗国大军的障眼法。”
“荒唐!”
不止胡继孝一人这样想,听到的将领们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朗国大军多少人?一个小小的阵法就可以把他们全部隐藏起来吗?”
“我没说他们被掩藏起来,而是说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障眼法,如果我军探子不靠近查看,就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
“刘老将军您怎么看?”胡继孝压根就不信传山的话,故意把烫手山芋抛给刘文。
刘文沉吟。他相信王标,但罗传山?
刘文看向吴少华。
吴少华暗中点点头。他相信自己的兄弟。
“让探子探出五百里地,仔细把周围查找一遍,不就能明白他说的是真是假。”一位将校级军官开口道。
“怕就怕朗国故弄玄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谁都明白。如果朗国假借此人传递错误军情,让我军误以为大军压境,结果朗国按兵不动呢?难道让我们天天防着吗?到哪里防?往哪里进攻?”
“胡将军说的也是。”有人出言附和胡继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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