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拿东西,我知道他在监视我。所以,我觉得在墓园做事最好了,人少坟多,又安全又安静。如果不是你闯进这里来的话,我真以为天下没人监视我跟踪我了。
叶子的话让我长出了一口气。连懂点最简单的心理学知识的人都知道,她这是被害妄想。所以她怕生人,怕突然停在面前的车,遇到这些情况她就要生病,要躲避。当然,她更怕被人监视,我在很长的时间对她这样做过,我这是罪有应得。当然,我这罪实际上也不叫罪,至少不该被关在坟墓里。不过,叶子在讲述过去时语气平和,这让我看见了被赦的希望。
然而,等待我的仍然是绝望。叶子讲完往事后,笑了笑对我说,我现给你讲这些,我已经不怕了,因为你出不来,也就伤害不到我了。说完,她转身便走,并在我的呼喊声中关上了墓门。
一直到现在,我在墓园经历的事都不算大,远没有我预想中的轰轰烈烈和出生入死。然而,在并没干出大事后却落个这种结局,让我非常悲哀。我不怕死,但不该这样说不清道不明地死。并且,严格说来,让我死的人并无恶意,她也承认至少在一个晚上爱上过我。天哪,事物的逻辑怎么一下子如此混乱。我在特种兵部队服役期间,教官可从没讲过应对这种事情的办法。
想起我的特种兵生涯,我不禁心潮起伏。我当然不能在这里透露我做过的重大事情,但讲点旁枝末节的小事,也许不算太违纪。我参加过云南边境的缉毒。我从直升机上空降到一座深山里,化装成接货的人和毒贩头子见面。那天夜里,我驾驶着一辆吉普车在深山里的一座桥头停下,不一会儿,毒贩的车来了,是一辆当地人爱用的农用卡车。车上跳下来三个汉字,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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