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出去,哭声是从小弟和哑巴的房里传出的。我急忙敲门,是哑巴来开门的,而小弟正倒在床上痛苦。这是一种难以自制地、声嘶力竭地号哭,我问哑巴道,他、怎么了?哑巴比划着说,不知道。这时,杨胡子也来了,接着,叶子也从阁楼跑了下来。只有冯诗人的房门紧闭,我真服了他对外界的事充耳不闻纹丝不动的状态。
杨胡子大声问道,小弟,出什么事了?
小弟一边哭一边吼叫着说,我恨我爸,恨我妈,他们把我毁了,我完了,我这一辈子都完了!
大家一头雾水。叶子走过去拍了拍他说,你爸妈对你怎么了?
小弟抽泣着说,他们从小就只知道让我念书做作业,星期天和假期也把我关在屋里读书。他们不让我接触任何人,我偶尔偷偷溜出去玩一次,才发现我和别人在一起连话都不会说,也不敢说。
小弟说完又大哭起来,继续吼道,我完了,完了,一辈子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