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大堆围着转,后来长大成人建功立业,师傅们也都退休了。他娶亲的时候早就忘了这一茬了。
诚王爷又冷笑道:“别说你们,就那些六科廊的言官们,谁又敢拍着胸脯指天发誓,说自己能为恩师守孝一年不夫妻同房的?我就彻底的服了他!”
云琨点头道:“确实如此。以父王的意思,皇上不会就这事儿对卫章夫妇发难了?”
“这个就不好说了。”诚王爷又摇头苦笑道:“皇上的心思是越来越叫人捉摸不透了。”
“这次的事情也怪不得父亲。锦麟卫这支队伍也是该清洗一次了。父王带他们这么多年,总是顾忌着情面不好下手。此时也正好借卫章之手削去那些毒瘤,肃整镇抚司的纪律。”
“说这些也没什么用。”诚王爷依然摇头,“近几年内,锦麟卫是不会再由我们染指了。而且皇上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我们必须做好下一步的打算。”
“老四这次也完了。按说只有三哥了。”云琨低声说道。
“不尽然。”诚王爷摇了摇头,“你暗中打探一下老六的打算。”
“老六?”云琨诧然,“他在东海呢。”
“若是没什么意外的话,也该回来了。”诚王爷笑了笑,“这可是唯一一个入军营的皇子。又跟着萧太傅读了一年的书,不容小觑啊!”
云琨虚起了眼睛微微点头:“儿子明白了。”
弹劾卫章夫妇不守孝道的风波尚未过去,一本弹劾工部侍郎姚延意身为朝廷命官在欢馆为了个小倌儿跟一富商争风吃醋且纵容下人大打出手的事情又被捅到了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