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蒜,满嘴里谢恩。
孙氏又申诫了一顿方带着青荇回了自己的院子,苏玉安早就回来了,见了她们两个,因问:“这么晚了,跑哪里逛去了?”
“太太晚饭没吃,我送了一盅燕窝粥过去。”孙氏说着,又问奶妈子宣哥儿可睡了,奶妈子说已经睡得安稳了。
“太太怎么样?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真真愁人。”苏玉安叹了口气,靠在了床榻上。
“连嬷嬷说太太给菩萨上香呢,我也没见到。”孙氏心里想着那两个婆子说的话,便不像往日那么多话。
“你是有什么事儿?”苏玉安借着灯光看着妻子脸色,问。
“我能有什么事儿?”孙氏轻声笑了一下,“我不过是担心太太的身子罢了。”
苏玉安也叹了口气,说道:“后日发丧,祖茔不过几十里路,来回三五天的时间。等这事儿了了,叫太医来给太太好生调养一下身子。”
“二老爷这次回来还回去吗?”
“丁忧的折子已经批下来了,二老爷南边的差事已经移交出去了。”
孙氏顿觉得事情有些不好,因问:“之前不是说有可能被夺情吗?”
苏玉安轻声叹道:“皇上听说大长公主薨逝,悲痛万分。怎么可能夺情?”
“那大爷和你的差事……”
“诚王爷已经知会我了,说家里有事让我先把公务放一放,先把大长公主的丧事办好。至于大哥那边,他这段日子本来就没什么事,边疆不打仗,武将都闲着,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