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乱。
往大处说,南边金河决堤,洪水泛滥,良田被毁,疫情散播,灾民无数,赈灾的银米又短缺,皇上在避暑山庄每每大发雷霆,已经摔了不止两三个茶盏了。
再往下,大长公主病逝,定候府门外一条街全都飘着白幡儿,皇室宗族以及跟定候府有姻亲的各大家以及在京的官员纷纷至定候府吊唁,大街上来来往往骑马坐轿的十有*都是素服出行。另有外省的姻亲纷纷进京吊唁,整个云都城都沉浸在一种哀伤的气氛里。
另外还有一宗,远在南边海疆的苏家二房大长公主的嫡次子苏光岺一家子收到信息后急匆匆的往北赶。却又恰好赶上连雨天,云天河河水高涨,各地的支流大小不同程度的决堤致使水路不通。
苏家二老爷差点急的吐血而死。这一家子老小水路转陆路,陆路转水路,也不知道转了多少道,最终在大长公主去世第十九天的时候赶到了云都城。
早有苏家的管事从城门口迎着车队,拿了白色的绡纱蒙住了车棚,系了白花挂在马车上,骡子牛马的眉心也都系上了白花。
苏光岺带着妻女儿子以及一众亲随风尘仆仆的进云都城,一拐过大长公主府门前的那条街就从马背上翻下来,放声大哭。他头上带着大大的孝帽子,身上穿着孝袍子,白布封靴,白金巾缠腰,带着他那同样一身重孝十六岁的嫡子苏玉康一路哭进大长公主府。
他的夫人及长女苏玉蓉坐在车里也是哀声哭泣。跟随在车后面的仆从护卫也都带了孝帽,缠了白巾,脚上的靴子也都封了孝布。总之车马仆从都是一水儿的素白。
恰好又是阴雨天,长矛撑着伞从街上路过,看见这一拖一挂的车队仆从,不由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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