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拉马缰绳便要跟云琨擦肩而过。
“灿儿!”云琨忽然伸手,在韩明灿将要跟自己错身而过之时一把拉住她的马缰绳。
韩明灿回头看着云琨,微微皱眉。
两个人的马一前一后并列站着,几乎贴到一块儿,云琨的手拉着韩明灿的马缰绳,两个人的距离也很近,衣衫几乎贴着衣衫。
云琨也侧脸看着她。
灿儿脸上那道伤疤没有了,眼前这张完美无暇的脸跟小时候那张圆圆的一笑就带着酒窝的小脸渐渐地重合,让云琨恍如梦里。
他几乎想伸出手去,再一次捏一捏那软乎乎的脸蛋儿,或者把人抱进怀里亲一亲。
韩明灿被云琨眼睛里越来越重的*之色吓到,她忽然一挥手打开云琨的手,然后一拉马缰绳从云琨的身边侧开,淡淡的说道:“表哥,我二哥在那边,你有事去找他说。”说完,扬起手里的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胯下的枣红马。
这匹马是韩明灿的心头之爱,养了好几年也没舍得真抽过,今天算是破了例。
马儿吃痛,嘶溜溜长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而去。
“灿儿!”云琨吓了一跳,生怕韩明灿这个跑法会出事儿,于是忙催马追了出去。
那边卫章心里的火气一点也不比云琨小。
他策马过去便远远地看见披着橘色斗篷带着雪貂风帽的姚燕语歪歪扭扭的骑在通体雪白的骏马之上,那样子似是十分害怕,卫章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抓着马鞍的手臂僵直到颤抖。
韩熵戉牵着马,仰着脸回头看着她笑,似乎在说什么,姚燕语却连连摇头。
最让卫章窝火的是那匹马。
那匹马是整个马场里最好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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