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密斯夫人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勇气,她搭上了那辆车:“走吧。”
“和我们一起走,是有风险的。”顾朗也意外了。
“我不怕。”史密斯夫人紧紧拽着裙摆,“我的名字叫做安雅。”
正如顾朗所料,因为卢卡与有关方面早有串通,人人都以为这辆车会开往集中营,然而实际上,它在半路的时候拐了一个弯。
卢卡醒过来的时候早已尘埃落定,他被五花大绑塞在车厢里,明薇拿了把刀晃悠悠晃悠悠的:“听话一点,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她拿着刀在他下面比划了一下。
“我们顺利离开这里,你会安然无恙。”顾朗道,“但是如果我们有什么意外,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卢卡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乘轮船偷渡到英国,上船之前,顾朗给卢卡注射了一剂药,他捂着手臂,汗珠滚滚落下:“你说会放我走的。”
“我没有食言,你现在就可以走。”他们站在海港边,海风腥咸,他神色淡漠,“但你总要付出点代价。”
不知多少轻信于他的犹太人以为自己可以逃出升天,可是等待着他们的却是无情的死亡,这样的人也许比盖世太保更可怕,更让人不寒而栗。
那支药剂不会让他死亡,只会让他在今后的生活沉疴难起,穷困潦倒,被病痛与悔恨折磨一生。
他们在英国着陆,并且转道去了美国,安妮很不解:“为什么我们要去美国?”
“英国离德国太近了。”
历史上曾经有过多次德国空军对英国的轰炸,死伤无数,也使得英国死了不少人,无论是因为战争还是贫困,相比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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