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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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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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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真的是共过患难结下的革命感情,往往比他想别的办法都要好。
    我再一次走入秦家,参加一次满月宴,由张净亲自带回去,——秦老爷子至少没赶我出去,这已经很说明问题,想当初,他还骂我,贱/人的女儿,骨子里都是贱的,尽管我不想当作一回事,还是有点心伤的。
    但现在,我想他骂我,我也会当作听不见的。
    几年没见,他看上去依旧是当初见过的模样,旧式的中山装,一丝不苟,看上去向八十年代里兢兢业业的国家干部,抽着并不贵的香烟,瞧我看过来的视线,也就瞄一眼,很快地就收了回去,神情自若地坐在那里又喝了口茶,连多看我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爸,我回来了,”张净朝他打招呼,并走到他面前,亲自为他倒茶,又看向我,“爸,是白白回来了,您看看她,都多少年没回家了,跟个小孩子似的,还以为您还生她的气儿,我都说她小孩子时干的哪里都能算事儿,她跟着我一路上还怕您不乐意见她呢——”
    要说张净说话真会说,这一话说出来,我还真的要以为我是心心念念的巴望着回这个家,甚至希望得到老爷子的认同,其实真没有这一说,但是张净要这么说,我是会配合的,——望老爷子看过去的目光,尽量地流露出期盼,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真流露出期盼,可还是就那么看着他,“老、老爷子……”
    眼泪来得刚刚好,我还没叫完,就哽咽了。
    演戏这种东西多学学会好的,别人演,我能不演嘛,大家一起来演戏,其实也挺好的,我以前认为能随时随地的哭,是件最最难的事,现在我一说就能哭,完全都不要酝酿,也是种技能。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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