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找不到机会,下午那位已经快八个月的孕妇跟丈夫一起过来,想办准生证,孕妇态度很叫我闹心,明明都挺着那么大的肚子,都没想着办准生证,还一副我给不给办随我的架式——
那态度仿佛就是我求着她办准生证似的,问题她没有准生证,算是计划外,我也没啥好果子吃,可办准生证我得往上报,又不是我这里批就了行了,得上报,上报再批下来得有个时间过程。
幸好她丈夫还算是客气,能听懂我个意思,希望能尽快办下来。
看着他们夫妻走了,我头疼得厉害,本来工作上碰到糟心的事不是没有,碰到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是没有,可今天我状态不对,就分外觉得头疼,不时看看手机,手机里一点消息都没有,仅仅有王嫩嫩转发的多条消息。
他越没有消息,我越坐不住,人也越难受,就下午上班三个小时,跑洗手间就跑了三次,平均一个小时一次,这更让我头疼,四点半一到,我就收拾东西走人,实在是坐不住——配的药水还没有用完,本来昨天用的,“夜学夜议”之事把我的计划给搅黄。
我刚要出街道办事处门口,远远地就见到朱茶红跟一个男人从大门口进来,那男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周弟弟,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看上去很普通的穿着,在他身上就显得不一般,多少有点矜贵之态,——
朱茶红在跟他说话,似乎是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正掩着嘴儿笑,而周弟弟脸上也带着笑意,温和的似乎在认真听她说话,我几乎想不起来那天在礼品店里看到他穿着低腰裤那种不驯的姿态,还有昨晚那种不要脸的。
仿佛是另外一个人,而我晓得他好看面容下的恶劣。
要不要上去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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