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强健的婢女要来拦,容昐眼睛眨也不眨,身后的冬卉已经上千一个横踢,两三下就将那两人踹爬下。
庞晋川当初既然选了这四个冬字的在她身边服侍,那就不是吃素的。
“顾氏……你回来。”身后咆哮声越大,何淑香好像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被人拦下:“太太,伤口要崩了。”
何淑香又是哭又是笑:“顾氏,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为什么你处处都比我强,你是长媳,你有儿子,你什么都有了!我呢,我有什么……”
“太太。”秋香扶着她,担忧的注视她面容。
容昐跨过一道坎儿,迈出这四合院,回过头,那般的高檐耸立,里头多少的雕栏画栋,名师墨宝,银奴俏婢,脂粉香料,金子似的堆砌的房子。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嫉妒,嫉妒她有儿子,嫉妒她长媳之位,还是嫉妒她嫁的是庞晋川?
呵呵。
容昐走出院子时,外头的云层已密集布满天空,黑云压在头顶,寒风烈烈,连最远处太阳透过的金边也全部掩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