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罐对庞晋川道:“您能帮我倒小半碗出来吗?”见他询问目光,补充道:“是番薯炖雪梨,刚喂药的时候长沣全吐了出来,等会儿腹中又得难受了。”
庞晋川颔首,上前。
却手忙脚乱的倒了半碗,桌上的布还弄湿了一大片。
长沣窝在母亲怀中,好奇的看他,对这个陌生又崇敬的父亲一时的笨拙感到不可思议。
庞晋川转过身,见母子两的神情,颇有些尴尬的递上去:“好了。”语气很是呆板。
容昐努努嘴,将长沣转了个头靠在自己左手,舀了汁喂进去。
地瓜不甜,梨微酸,没有加糖的,汤汁只泛着淡淡的清香。
许是药实在苦,长沣对于这道汤倒是爱不释手,连着吃了好几口,还意犹未尽。
容昐笑着用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见他吃的喜欢,心下稍安。
待一碗梨水用完,容昐放下碗,才发觉庞晋川不知何时坐到了桌边,慢条斯理的用着。
“怎么做的?”
容昐一怔,回道:“用番薯切成大丁儿,煮熟了再放入切碎的梨,滚上几滚就可以了。”
庞晋川舀了一口,刚从外头寒风中骑着烈马回来的冷劲儿消失了一大半,只觉得喉咙间,腹内被一股热气裹住,他回头望着她:“你做的?”
“是。”容昐点头,长沣略显困倦,揉着双眼。
容昐轻拍了几下,他再也忍不住闭上眼,陷入沉沉的梦乡。
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容昐道:“等着过完年,让大儿读书吗?”
她一直没问,他对小儿的精心培养是何意?无论小儿再优秀,只要长沣还在,小儿注定继承不了庞晋川的爵位。庞晋川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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