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借着窗外半明半暗的灯光,沐华打量着睡在自己枕边的男人,手指轻轻描画着他端正而深邃的眉目。
年少的时候,我们一心想着爱恨情仇,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到了一定年纪才发现事事随风而逝,流沙般地渐渐丢失在记忆深处。才不过几天,她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非安城不嫁的自己,安城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仿佛古希腊长卷一般已被收藏在册,终究会在时光流逝中渐渐泛黄,只剩下关于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记忆一点一点植入心田。
沐华轻轻一叹:命运似乎就是一个奇怪的圈,当你以为在不断向前的时候,终有那么一天,它又回到了原点,似乎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安排,不能强求,无法闪躲,只能接受。
“你摸够了吗?”就在这时,丁先生突然睁开眼,幽幽的目光落在丁太太停在自己鼻尖的手上。
被捉了个正着的丁太太恼羞成怒,毫不留情的捏住丁先生的鼻子。
丁先生勾唇一笑:“夜不成寐,原来是想谋杀亲夫啊。”
“我弟弟告诉我说,他要天天盯着你。”
“你也要学他?要不要我给你俩发工资?”
“好啊,我不要现金,不要打卡,但每个月限量版的包包,高跟鞋和香水是必须的。
丁先生无语,果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看来丁太太在败家的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越发地不可收拾。
丁太太白了一眼满头满脸黑线的丁先生:“听说了吗?余宏正打算出国旅游,和自己的太太重温美好的蜜月时光。”
“你信吗?”丁先生不答反问。
“天天对着充满硅胶填充物的太太说‘我爱你’,总好过漫长而冰冷的铁窗生涯。”面对厌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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