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正确的,但分歧也出来了。妙蕊记得的是真叶薇的小时候,而安傅母记得的则是宋楚惜,这两人一南一北,口味差异极大,所以最终端上桌的菜色也酸甜苦辣各不相同,叶薇托着下巴呆呆看着,觉得自己似乎欣赏了一场南北厨艺展示。
最后还是皇帝抱着她靠在自己身上,一边给她喂加了酸梅的热粥,一边问道:“就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吗?再这样下去,安傅母和妙蕊的头发都要急掉了。”
叶薇苦着脸,“有的。”
“什么?”
“小时候在惠州,西市里有家食肆的汤饼做得特别好吃,我好几次专门为了吃那个溜出去。昨天晚上想到那滋味,半夜差点馋得睡不着。”
“都这么想吃了,怎么不说出来?”
“我以前是偷偷溜出去的,傅母她不知道,我怕……”
果然是小时候受到的压迫太深,哪怕到了现在,她还是敬畏安氏得很。皇帝好笑地摇摇头,伸手刮了下她鼻子,“怕什么,你现在怀着身孕呢,她还敢打你不成?不抓住这个机会坦白,等你生完了再跟她说,才真的是要准备好挨戒条。到时候可别指望朕救你。”
叶薇眨眨眼睛。他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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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过去的小半个月后,某天午膳时,一碗汤饼出现在了她的食案上。叶薇盯着那白瓷大碗,第一个想法是“哎呀我的天啦,这真的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啊!她就提了那么一次,皇帝居然就派人去惠州把大厨请来了?看这郑重其事的样子,一定是那样没错啦!”
这么想着,她忽然就变得矜持起来,微笑着朝安傅母和妙蕊点了点头,“今天中午就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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