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却无一丝笑意,洋洋的望了眼在旁看戏的子曰:“大皇子不也没事,可姜采女却是从四妃之一直贬落为末流,宋婕妤,你觉得你和曾经的姜采女有可比性吗?”
听见许嫔话里话外都说着安安,子曰轻轻一笑:“许嫔好大的威风,如今都能指名定罪了,连贵妃娘娘都无法做主的事情,你也能做主?宋婕妤是不是有过失,一切不是还没有定论吗?”
许嫔腾的转首,眸光幽暗。
恭嫔一怔,旋即笑道:“瞧许嫔的样子,倒像是真的能做主似的,把宋婕妤唬的一愣一愣的。”
随即,许嫔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下来。
子曰淡漠的瞄了恭嫔一眼,并不想加入她们当中哪一方,同在场位份最高的贤妃说了声,便火速离去了。
摊上谋害皇嗣这种事情,谁沾上谁就不会有个好结果。
等子曰回来时,安安已经在午睡了,李嬷嬷正守在安安旁边,看着白胖的儿子,子曰俯身亲了亲。
从寝室里出来后,子曰赏了那报信的宫女,待那宫女走后,李嬷嬷便问道:“主子,事情怎么样了?”
小桃上了盏茶,子曰正喝着,鱼服便代为解释道:“太医确诊,柳良人怀孕快三个月了,只是动了点胎气,并无大碍。”
李嬷嬷闻言,默然摇头,觉得有些不对劲。
子曰见她如此,放下茶盏问道:“李嬷嬷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宫女不是说已经见红?怎么会只是动了点胎气?还有,柳良人都怀孕快三个月了,怎么会没有太医知道?”李嬷嬷疑问道。
鱼服和小桃都没生养过,在这方面还真说不了什么。子曰那时怀着安安,一路都是相安无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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