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他低声这么一说,不过声音却并没有被这潇潇的雨声掩盖,而是相当清晰地传到了是非这里。
是非从那林间石径上走过来,雨珠汇成线,顺着那许多伞骨的笔直轨迹落下。
他站在那小溪旁边不远的地方,却不愿意再往前走了一样。
这一条小溪,承载着是非在小自在天最初的记忆,一切便是从这里开始的。
彼时,他还是个挑水的小沙弥,听着前殿里师父们点化那来求佛缘香客,为殿中佛像前的香案摆香,给燃灯古佛座下佛灯添油……
那些最微末的事情,他都做过,明悟的佛法一点一点地增多,像是无数的细流汇聚起来,最终成为江河大川,浩浩东流去。
而今一望,记忆倒回,他差点不能自已。
不过眼瞧见唐时,便又回到此刻。
有些事情,当真已经回不去了。
唐时杵着那竹竿做成的挑子,用一种很兴味的眼神打量着他。
“不说话?”
“若想撑伞,你出门时便撑了。”
言下之意是,“现在你没伞,便莫要再找我”吗?
唐时挑了眉,“你的地盘听你的。”
惹不起——这和尚还说什么度人不度人,而今借把伞都要磨叽了。唐时耸耸肩,转过眼看着那两桶水,忽然道:“这天气适合接雨煮茶。”
是非没接话,依旧站在那里,雪白的僧袍被雨水沾湿,也依旧是雪白颜色,不会像以往那样被晕染成深深浅浅的蓝。
唐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之间并指如刀,一道水蓝色的灵光闪过,竟然是一指诀打向了是非握着伞柄的手。不过是非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不过是将另一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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