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外人一语道破,是我洗墨阁气数要尽,还是气数才来?”苏杭道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伤怀,想起那祠堂背后的东西,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祠堂的牌位……
晏回声惊骇,被个外人一语道破,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问苏杭道,苏杭道与他低语两声,于是晏回声悟了,却说道:“这是非和尚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古早时期的字,竟然还能认识……不过这样说起来,我洗墨阁的年岁,也当真是很久了。”
“一盘大棋啊……我们都不过是棋子,执棋人已经归来,却不知这一盘棋,也怎么下了。”
苏杭道叹着气,便与晏回声一道走出去。
屋里,是非刚听见那门合上的声音,便迎面感觉到一阵掌风袭来,下意识地便一偏头,唐时道饿手掌便从他脸侧滑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这掌风之冷厉犀利,实乃是非以前所未见。
几日不见,唐时修为精进之快,当真令人骇然。
只不过是非此刻的修为,高了唐时太多,即便是一时不慎被唐时占了个先机,此刻反应过来之后也不过缓缓地退一步走,便已经离开了唐时的攻击范围。
唐时也不说话,面若寒霜,嘴角噙着几分冷笑,便横起一脚踢向他腰侧,带着一阵因为速度过快而产生的气爆。
是非伸手一挡,便有一阵灵力的波动荡开了,只是没蔓延到多远,便已经缓缓消失了。
这屋里的一切都没受到损害。
唐时舔了舔自己指甲盖上那一点鲜血,忽然一笑:“和尚,你的血味道还不错。”
是非终于皱了眉,只道:“我与你来谈正事的。”
“无事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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