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便是功德的一种。”
唐时眼底似乎藏着一点什么,不过转瞬又隐去了。
他只说了这样的一句,便不说了,而后又像是完全忘记自己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转身却将手中最后的一瓣馒头递到他唇边,道:“你吃不吃?”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唐时到底为什么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那馒头已经碰到他唇边,是非想起那孩子,便像是当初在小自在天周天列岛上的自己,慧定禅师当年,便用他温暖干燥的手掌压在他头顶上,说“此子颇有慧根”……他双唇张开,便含住了那一片馒头,吃了进去。
唐时看着他微动的喉结,心底有什么跳动着,便凑过去,嘴唇隐约便要贴住他耳垂,却又止住了,低声问道:“你来北山干什么?”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在北山看到是非,这种感觉其实很矛盾。
唐时手指上那隐约的黑气浮出来,便轻轻地跳跃着,他眯眼,看是非微微侧头,那薄唇轻启,却对他道:“与大荒商议一些事情。”
这人口气倒是不小,大荒是什么地方,他说商议一件事便能够商议的吗?
只不过……是非的身份倒的确是特殊的……
“什么事?”唐时又问道。
是非答:“不可说。”
“你又不是佛,又什么不可说的?”唐时嗤笑,却抬起自己的手指,忽然搭在是非那脖子上,凑过去咬了个牙印子,“或者是……小自在天有事?”
唐时距离他太近——是非抬手,将他推开一些,只是淡然模样,道:“小自在天事,灵枢大陆事。”
说是小自在天的事情也对,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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