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不上炕的道理?”
他没说一个字,言官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他说完,言官们的脸色几乎成了紫黑色,个个恨不得立时奔出殿去洗耳朵。
跟这劳什子说话,简直是有辱斯文!
“钱爱卿话糙理不糙,口说无凭,即便言官有风闻奏事之权,但容爱卿身居高位,好歹也当给他留个面子才是。”眼见得朝下又要开战,夏望之一句话便将蓄势待发的言官们的火力给转移了方向。
容居林简直叫苦不迭,皇上,您这到底是帮容家还是害容家?
果不其然,言官们纷纷转移炮火。
“皇上怎可如此偏袒,需知天子犯法还需与庶民同罪,何况容家!”
“容家身居高位更应当起模范作用!”
“若当真无辜,如何民间会有如此多怨言!”
……如此零零总总,吵得容居林头都大了。
“证据?臣有证据。”一个清朗的男声传来,容居林太阳穴一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登时眯起了眼,心中那股子不详的预感越发浓了起来。
大夏第二位三元及第的状元,终于在此时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宋翎。
宋翎此人向来严谨,兼之条理清楚,一击必杀,一条条念下来,从征和元年大赦天下时容家收取的好处费,到征和二年山东大旱容家侵占的赈灾款,再到眼前容嫔在太后寿宴上动的手脚……
容居林登时眼前一黑,几乎站不住。
这分明是做好了圈套就等着他往里跳!
这宋翎如何会知道得这般清楚,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翰林院士,先不说他如何能在今日进入朝堂,就单说他一个皇商宋家也不该如此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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