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性绝佳,过目不忘,且从蛛丝马迹中总结消息能力极强。这也是西厂獒犬众多,为什么夏望之独独留他在身边的原因。
“启禀皇上,钱家在关东根基深厚,风评也佳,可唯独却对钱秀女身世讳莫如深。”
“臣多方打听才知,钱秀女虽名为钱老将军嫡孙女,但实则为钱老将军亲女。其母为流放关东的鞑靼贵族,被钱老将军看中纳为外室,可惜红颜薄命,生钱秀女时难产过世,钱老将军为给她一个身份,不惜滑天下之大稽,强令其子钱孟起娶死人为正室,打的便是这位‘原配’因病过世,独留下刚出生幼女的主意,给了钱熙雨一个合理的嫡女身份。”
“子娶父妻”这等肮脏秘事压根上不得夏望之的心,天下还有何处比宫中更藏污纳垢?
这当中隐藏了多少豪门秘辛,腥风血雨,都被这么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夏望之从来只在意结果,无所谓过程。
“若说钱熙雨是钱谦益的老年得女……”夏望之的手指下意识敲击着桌面,“那皇后所言岂非不错,钱家的确有谋反之意?”
钱谦益行事向来铁血,若是真如传闻中所言那般疼爱钱熙雨,甚至不惜强迫亲子娶自己的外室,那他又如何舍得将她安排来给夏望之做妾?
“你确定钱家做主之人当真还是钱谦益?”夏望之轻描淡写问道。
“皇上。”刘希轻声提示道,“钱老将军抱病,已经约莫半年未曾露面了。”
夏望之眯起了眼,“此事可曾外泄?”
“近半年来关东一直只有些零散冲突,并无大事,按理说不应有外人得知。”
“可是朕的皇后却对此了如指掌。”夏望之轻而又轻地笑了笑,“刘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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