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来又不麻烦,保不准是谁做好了乱丢也不一定。”
“您看看您把朕的皇后给吓成了什么样子,”夏望之口里说着话,一边伸手便去搀她,“还不快些起来?”
萧锦有些意外,没想到夏望之竟然会出来替她打圆场。
太后明显也愣了愣,不知道何时萧锦和夏望之的关系变得如此融洽,随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夏望之一眼,“皇帝,你就不能上点心?这可不是平日里小打小闹的争宠吃醋!”
“朕一个大老爷们……”夏望之哂道,“母后,钱秀女是钱老将军的孙女,钱家世世代代替我大夏在偏远之地守疆,朕相信钱家的姑娘不会如此包藏祸心。”
这话他能说,萧锦不能说。
钱熙雨跪在地上,听得夏望之如此这般,眼里先是不可置信,随即变为狂喜。祖父在她进宫前再三交代让她多多关注皇上对钱家的态度,没想到这次竟然得了如此大一个惊喜!
“而且母后,”夏望之踱了几步站在钱熙雨面前,打量了她片刻,罕见地发了愁,“朕听闻钱老将军家的孙女大字不识一个,要她写出容妃的生辰八字,怕也是强人所难。”
“皇上不是向来喜欢学富五车的才女……譬如皇后?”太后发现事态似乎在以九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势头往奇怪的方向奔去,她企图把话题转正,却发现这努力在夏望之的没脸没皮面前完全徒劳无功。
“朕发现理论不过,所以现在喜欢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夏望之大言不惭道。
萧锦:“……”
太后:“……”
钱熙雨:“……”
她很想说自己识字,可眼下不能说。最后在“家教不严”和“抄家灭族”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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