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嗓音道,“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到底对我有多不满意?”
后面外婆也走到了。老人家喘着气急道:“卓琰,你又在干什么?怎么总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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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元旦假很快就过去。
阮湘南在节后不久便在手术室外同叶徵相逢,他们各自主刀一台手术,时间安排上却是差不多同时。
叶徵依然在手术的无纺布帽子后面打了对兔耳结,身后站着的女实习生一直盯着他的后脑,红着脸说悄悄话。
阮湘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学生助教,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容貌秀丽,看上去就是个不太好接近的人。他们算是气场相合的损友,她都没有多想,面对叶徵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朝暧昧那方面联想。
他看见她,也只是微微点了个头算作打招呼:“假期过得不错?”
阮湘南答道:“还不错。”除了卓琰中途不知吃错什么药,心情恶劣了一段时间以外,倒是极其顺遂。
叶徵微微一笑:“那我恐怕就不是太好了。”
阮湘南假意道:“是碰上烦心的事了吗?”她顿了顿,又一语双关:“长痛不如短痛,开始烦心,总好过向来忧心。”
“我以前就知道一句话,建立资本的最佳时刻,不是在毁灭之刻,便是在重建之前。没想到操作起来,还是跟想象中有差距。”他摇摇头,又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肩,“手术台上用点心,别错失任何机会。”
下班之后,卓琰又来医院接她下班。他最近来医院的次数急剧上升,连门诊外值班的护士都认识他了,一见到他就笑着打趣:“又来等阮医生下班?”
卓琰脚步微顿,点点头:“是啊,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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