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非要睡父亲的上铺,因为可以斜着看见那个趴着的少年……
这样慢慢入睡的感觉真好。
陆文龙没睡,受伤这事儿,他再熟悉不过了,很多伤都这样,白天不算很疼,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就开始折腾了,就好比现在,真的说不上很重的皮肉伤而已,后背就有些部分按照脉搏跳动的频率,一动一动的疼……
趴着的少年是真无聊的掉个头,因为他的英勇表现,那个换票员,拿了舱室靠门口的四张铺位给他们,这里的空气是最好的,虽然他这边风要大一些,不过也不怎么在意。
看看对面已经熟睡微微有点打鼾的蒋天放,陆文龙尝试着趴得更平稳一些,拉开一点毯子,让清冷的江风似乎可以削减一下背部的疼痛。
效果还是一般,他就这么一直趴着,都没能入睡,就只有起身来,套上鞋子,慢慢走到船尾,这里有片不小的空地,毕竟白天航行的时候需要扔钢缆,现在船还在动,待会儿才是今夜的最后一个港口,冬季一般不连夜航行,因为枯水季节,暗礁多。
脱了外套挂在旁边一人高的缆绳桩上,陆文龙慢慢的摆个熊势,静静熟练的进入到那片空灵的状态中去……
只是没等他把熊势练完,一束强强的探照灯光就扫射过去,惊醒了他,靠岸了……
有两个水手叼着烟卷戴着大手套过来……
陆文龙只好停止,取下自己的衣服,感觉好像没那么疼,就回了舱室。
却又是浑没注意到,刚才那个一人来高的缆绳桩背后的阴影里,那个打牌的老头子就缩在里面,轻轻的哼笑:“五禽戏?现在还有小崽子练这玩意儿?”
水手的呵斥马上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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