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时的陶弘景,是古代隐士中的一个典型。他36岁辞官,“脱朝服挂神武门,上表辞禄”,后隐居于茅山。陶弘景深知广谋,梁武帝萧衍建梁前,与陶弘景过从甚密。后萧称帝,朝廷每有大决策,必派使者入茅山征求陶弘景的意见,“书问不绝,冠盖相望”。时人称之为“山中宰相”。陶本可以隐居到更远的名山,但却没这样做,而是隐居在了离京城建康(今南京)很近的茅山。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他是有想法的人:因为离京城近,皇帝才可以跟他形成互动。在追逐自然适意的人生体验的同时,又参与着国家大事的制定,取得隐士与权力的两全。对他来说,权力角色未必是其终极追逐的,他也许只是把决断国事当作构成隐士价值的另一个部分。这需要与京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地理上的距离和精神上的距离),这个度是不好拿捏的,但陶弘景很好地完成了这个角色。
隐逸内涵发生微妙的变化,是在寄居江南的东晋王朝时期。东晋名士除了向内发现了自己的深情外,向外又发现了山川之美。东晋前,即使严光隐居于美丽的富春江,在他那里,第一重因素也是出于对人格和精神独立的坚守。而东晋之后,士之隐,虽也存在严光这样的心理,但纯粹的山水审美和由此带来的生活方式已日益显得重要起来。再后来,山水情结由停留于欣赏自然景观上升为一种陶冶心性的生活,最后至唐朝时化为一种人文情怀,正如李白所说:“群峭碧摩天,逍遥不记年。拨云寻古道,倚石听流泉。花暖青牛卧,松高白鹤眠。语来江色暮,独自下寒烟。”诗中既描绘了自然的美景,又追慕了隐士生活的清幽,还表达了一种生命的理想状态。隐逸生活的具体内容,往往又为旅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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