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揍他多少拳?”
我根本没心思和他斗嘴,在绑匪的鬼哭狼嚎地呼痛声中飞快地往楼下跑。才跑到一楼拐角处,就看到云英跪在地上,正嘤嘤地哭。她身上没伤,可她身旁却躺着一个人。
眉眼深邃,很帅气的一个少年。
从脖子到小腹瘪了下去,殷红的血液正从他的黑衬衫里不断渗出。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看到我,嘴巴徒劳地张着,像是想说些什么。
“白老师……我掉下来的时候加加冲过来抱着我……”云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抱着我……”
我跑过去俯□,想查看加加的伤势。
加加忽然抬起手抓住我的胳膊,喉咙里挤出一道声音:“云英……很傻……”
原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就像轻风拂过琴弦,空灵潇潇,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是因为心痛还是因为胳膊都被他拉得刺痛,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点点头:“我知道她傻,我会照顾她,你放心,你放心。”
加加看着我笑,慢慢松开手,闭上了眼睛。然后不见了,他瘪下去的身体,他周围那些鲜艳的血迹,都消失了。
只有一张古琴他原来躺着的地方摆着,古琴琴身支离破碎,几乎断成了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