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全为窦家所知……”
她一边说,一边就见朱沅含笑肯定的望着她,不知不觉思路越理越清楚,将自己隐约觉得不妥的地方说了出来。
朱沅笑道:“娘娘从前都是逗着臣女玩呢?”
沈娘娘就白了她一眼:“你这小丫头片子,倒会挤兑人!”
朱沅点了点头:“臣女只是觉着娘娘这一番思虑十分周道,只是此事不如给太子殿下传个口讯,太子殿下英明,定知要如何处置。若有需要娘娘向皇上进言的时候,娘娘再依言行事不迟。”
沈娘娘一听,倒觉肩上担子落下一半:“说得也是。”说实话,对着戚蕴棠这贱|人,她尚有处发力,对着皇后这样尽善尽美的人,她只觉得自己猜忌她都有些心虚。
朱沅同沈娘娘说完话出来,就见钱怡在外头对着她使眼色。
朱沅默不吭声的走了过去,钱怡拉着她走到了外头,才悄声对她道:“有个小宫人传的话,说谦霞县主约你到醉心池说话呢。”
朱沅怔了怔。
好朋友,看破莫说破,说破不是好朋友。
这样的事例实在太多,朱沅当时说破谦霞县主的身疾,也是为着对得起谦霞县主的一片情谊。可自此往后,两人就再无来往。
在宫中不比别处,朱沅不可随处乱走,多是陪在沈娘娘身边。而谦霞却是得皇后厚爱。两人倒是能偶尔遥遥的对一对眼神,私下却再没多说过半句话。
也不知谦霞县主约她是何事。
朱沅便对钱怡道:“娘娘这边,你帮我盯着些,万一问起,照实说也无妨。”
钱怡道:“我省得。”
朱沅便往醉心池去,果然遥遥的就见谦霞坐在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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