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障了,得了这一番训斥,惶惶的不可终日。楚大公子为了做面子,少不得要冷落她一段时日,她又感染了风寒,惊虑交加之下,没几日就去了!实是怨不得人。也是为着这一桩,他们兄弟三个分家之时便暂按了下来。”
说完了这一摊子,王五偷眼打量朱沅神色,见她不惊不怒的,心里就有了谱。
立即扑到了朱沅脚边:“大姑娘!不是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蒙蔽夫人,实在是小的这小命让人给捏手里了!”
朱沅冷笑一声:“这么说,你的事,倒比我朱家的事要紧?”
王五砰砰的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下了死力气,顿时就肿起来了。
寻常姑娘见这场面,单凭这声响,也要心惊。
朱沅却是眉眼不动。
王五只好砰砰砰的继续磕下去,看得含素、雀环两个肉疼。
好半晌朱沅才发了慈悲:“行了,好生交待清楚,容后再同你算账。”
王五停了动作,才将一直起身来,就一阵眼前发黑,好险没往后仰倒。
他战战兢兢的道:“小的昨儿回来,也是想着临近家门,一时粗心大意没看着路,不想一老儿伤了腿脚,被儿孙用床板抬去医馆,停在路边歇脚,倒被小的骑马给踩了……”
说到这里王五脸色一白:“当场就咽了气……,小的被人纠着要偿命,大姑娘,小的实在是不得已,上有老下有小,偿不得命呀!”
朱沅不为所动:“你就没上前去看看这老儿是不是真咽气了?”
王五道:“小的用手探了下鼻息,果真咽气了。”
朱沅若有所思,又问道:“你偿命便偿命,不偿命,赔些金银也是应当,如何扯到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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