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照顾弟妹子侄,花了银子供你赴京赶考,在家巴巴儿盼着你出息,心中不知道多心疼你读书辛苦。不料你却在在外头享的是这般艳福!你可对得起妾身,对得起自己寒窗苦读?若非被她乱了心思,你定不止考个同进士!”
朱临丛讷讷的不能言语。
柳氏哭天喊地的骂了一通,越看贾氏越恨。
咬牙切齿的拍了下桌子:“滚!都给我出去!”
朱临丛站起来,犹豫道:“夫人且给月兰安排个住处。”
柳氏一把将茶盅扔在他脚下,茶水溅在朱临丛的袍角上。
朱临丛梗着脖子道:“夫人应了纳她入门,总得安排个住处。”
柳氏恨道:“宵红,领着人将后罩房最西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给贾姨娘和沣哥儿住。”
朱临丛不满道:“夫人,那是婢女婆子们住的地方,月兰和沣哥儿如何住得?”
柳氏逼到他面前:“不然要妾身让出正房予她?还是要你两个女儿让出厢房与她?为这么只破鞋你也开得了口?这所院子都是妾身的银子赁的,她住就住,不爱住滚出去。”
贾氏暗暗咬牙,却是泪眼朦胧的道:“老爷,莫再为妾身同夫人争执,妾身贱命一条,住什么地方都使得。沣哥儿也只求能日日见到父亲便够了。沣哥儿,你说是不是?”
沉哥儿两岁半,沣哥儿两岁,两人只差了月份。
沉哥儿还是天真无邪的样子,沣哥儿却是一脸的讨好的道:“爹爹~沣儿想您。”
朱临丛不由大为怜爱:“委屈你们了。”
柳氏气得仰倒,还要再骂,朱沅却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收敛。趁着这三人旁若无人的抱成一团彼此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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