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以为意,自问自答道:“七年,妾身磨了它七年,每日夜深人静,妾身睡不着时,就锁了门窗,偷偷儿从床底拿出磨刀石来,悄悄儿磨。啊,你想来不知,有数个夜晚,你就躺在妾枕侧,妾身几乎忍不住,要一刀切下你的头颅来……后来呀,总觉得不过一时快意,怎能解恨?妾身还是慢慢儿布置好了。”
说着她笑得诡异:“今日,总算是大功告成,到了用它的时候了。”
方荣恩再无一丝侥幸,他其实也是个昂长的男儿,久居高位,颇有威仪,此时竟吓得失了禁。
朱沅伸着刀往他眼上比了比:“先挖眼么?不成……留到最后挖罢,免得你瞧不见妾身这张脸上的神情,妾身尚未将些意得志满现予你看呢……就先剁了你这只最先触到妾身的手罢!”
一头说,一头就双手齐握刀柄,奋力挥刀落下,寒光一闪,竟是十分利落的将方荣恩的左手齐腕切下。
方荣恩随着药力渐发,已是不能出声,只是从喉中挤出嗬嗬的破音,面目扭曲,想抱住自己手腕,却无能为力,只能又怨毒又惧怕,又惊恐又哀求的神色死死盯着朱沅。
朱沅神色满意了一分:“卸了这一件,妾身便告诉你一件好事。你道是何事?……妾身那敬爱的婆母,你道真个是病逝?”
方荣恩肝胆俱裂!
他母亲是个极为强势有主意的妇人,方家上下一手把持,就是父亲,亦要听她意见。
方家兄弟都是方母亲力亲为的养大,不曾假人之手,因此对于母亲的情份,十分深厚。
此刻听朱沅暗示,方母竟是死于非命,方荣恩心中怨恨惊怒,无以言表,只能哆嗦着唇,满脸扭曲的盯着方沅。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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