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要母亲的?”贾敏细想了想,自从过年以后,贾母对他们家越发大方了,上回黛玉过生日,她就打发人送了三幅字画,一幅是吴道子的,一幅是阎立本的,还有一幅是顾恺之的。
贾母摆摆手,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虽是我女儿,我也不好说家里发生的那些子事,免得叫人说我老背晦。你只管拿着,我自己的梯己,我难道还不能做主?”
贾敏叹了一口气,道:“叫二嫂子知道,到底不像。”
听她提起王夫人,贾母心里掠过一丝对王夫人的不满,转瞬即逝,道:“不叫她知道便是。你放心,此事除了你我和鸳鸯,便没别人知道了。一会子人问,就说是我从前收藏的一些人参,拿去给姑老爷补身子。再说,给你又如何?这三节两寿的,我闺女那一回送的不是厚礼?满京城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若是不满,也太贪心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