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史家两位太太是深明大义的人,谁知竟不出我所料,只愿意打发人去接史大姑娘回来,却不理卫公子的请求。”
黛玉亲手与她揉了揉眉际之末的太阳穴,柔声道:“妈不是早就猜到了?何必恼呢?”
经她揉捏一番,贾敏怒气稍减,道:“我自然明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要退亲理当是两家父母亲自经由媒人来说,只是文德郡主和卫公子给了他们家这样大的脸面,就算他们不想退亲,也该与卫公子有个说法,谁知竟没有。”
凡事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谁家做父母做长辈的愿意自己的晚辈娶一个早在外男跟前袒露肌肤的女子?卫若兰未曾张扬反请自己和文德郡主从中说明,已给了史家极大的脸面,若是自尊自重之家,理当立刻有个章程,哪里像保龄侯夫人,话里话外倒怨贾家居多,满口只说一定好生教导史湘云,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卫若兰退亲一事恍若未闻。
黛玉不禁笑道:“想来妈是气恼保龄侯夫人怨外祖母家?”
贾敏摇了摇头,道:“你外祖母家的宝玉一直都是这样行事,屡劝不得,所以我不曾带你过去,唯恐冲撞了。这些史家又不是不知道,既知道,却仍任由史大姑娘过去做客,也不安排几个明理懂事的奶娘嬷嬷丫头跟随,怎能一味怨恨你外祖母家?宝玉固然有不是,可史家也有不是,偏生一味怨恨别人,却不愿自省其身。”
黛玉默然无语,这是别人家的事情,怎能由自家称心如意?
史家不愿退亲她们早已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保龄侯夫人竟会顾左右而言他,难道能当这件事不曾发生过?
她忽然想起一事,道:“湘雪妹妹说亲在即,想必是因为这件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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