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没有父母,贾母最疼爱自己,宝玉最体贴自己,在贾家又有姐妹相伴,她如何能因外人说他们不好自己就远之?自己是什么人了?没的让自己唾弃自己。
翠缕拿着湘云才做完的扇套过来,扇套上绣的不是山水,也不是花卉草虫,却是昭君出塞的美人图,鲜艳妩媚非常,翠缕道:“姑娘给宝玉做的扇套,什么时候打发人送去?上回袭人打发人送果子来,催了几次了。”
湘云拿在手里看了看,随手扔在妆台上,道:“不必送了,下回袭人姐姐再说,就告诉她我现今有许多活计要做,他们屋里巧手人儿多,竟是自己做罢。”
翠缕听了,连忙道:“很该如此,姑娘早该这样说了。宝玉屋里晴雯袭人哪个不是做得一手好针线?尤其是晴雯,老太太都说她的针线好,兼又伶俐标致,才送了给宝玉使唤。袭人是一等丫鬟,做不完的针线让晴雯做便是,都是宝玉的,又不是别人的,晴雯岂能不答应呢?偏生叫姑娘做,我见姑娘费这么心思,心疼得不得了。”
翠缕在史家几年,虽是贾母给湘云的,却觉得史家的规矩更森严些,而且也没怠慢过湘云,反倒是在贾家,说是和宝玉一样,实际上仍旧同探春惜春比肩。
湘云笑道:“你几时抱怨袭人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翠缕絮絮叨叨地道:“我抱怨的时候多着呢,姑娘何曾听得进去?姑娘是侯门的千金,替一个丫头做活像什么话?袭人哪里来的脸面,竟使唤起姑娘了,他们家又不是没人。亏得姑娘都是晚上做,若是白天做,叫人知道了,怎么说姑娘呢?”
湘云不禁刮目相看,道:“你这是替我打抱不平?”
翠缕道:“可不是,姑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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