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央求道:“好姑娘,若真真是我儿,竟是别认了罢,姑娘就说我不是他娘。”
赵安奇道:“这话怎么说?难道嬷嬷不想和张大人母子团聚?”
张嬷嬷苦笑一声,含泪道:“我如何不想?梦里不知道梦见了多少回。只是他做了官,已经定了顾家小姐为妻,顾家小姐出身何等尊贵?就算他做了官,都是高攀了的。偏生我是个做奴才出身的,若是和他相认了,外人知道,岂不笑话他?恐怕将来顾家小姐进门后,出去应酬,也得人嘲讽,有个做奴才的婆婆。他长到如今二十四岁,我这个做娘的没有养他,没有教他,早就对不住他了,哪能因我之故,再给他添这许多烦恼?”
说到这里,张嬷嬷忍不住泪流满面,哪怕不得相见,不得团聚,只要知道儿子过得好,升了官,娶了妻,生了子,自己仍旧为奴为婢也放心了。
赵安心神大震,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莫非,天底下的母亲,都是这样?
张嬷嬷又道:“好姑娘,依我了罢。”
赵安劝道:“嬷嬷别妄自菲薄,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嬷嬷如何知道自己定能给张大人添烦恼,又如何知道张大人不想找到母亲?这些年义父替他找寻,可见他是想和嬷嬷团聚的。再说了,嬷嬷常跟我应酬,又不是没见过顾家姐姐,那样温柔敦厚的人儿,知书达理,当初顾家没嫌张大人寒门出身,顾姐姐必然不会嫌嬷嬷丢了颜面。”
张嬷嬷摇头,执意不肯,儿子正当高升的时候,她万万不想因自己之故,让他成了世人眼里的笑话,本来寒门出身就比旁人略低了些,再出一个做了奴婢的母亲,更不好了。
赵安屡劝不得,次日只好给借着给林睿送扇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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