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得的消息,闷闷不乐地道:“今日接到了母亲来信,怕是元春必定进宫了。母亲和二哥此举,实属不智,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呢,亏得还托我请俞老太太给太子妃写信,在宫里照应元春一些。”
宣康帝年过半百,近年来后宫已不大进嫔妃了,而太子正当壮年,储君之位极稳,东宫妻妾子嗣不多,谁不明白贾家的主意?不然,好好的仕宦名家之女进宫做什么?当真是老老实实做十几年女史,然后三十岁时出宫?贾敏暗叹,元春既进了宫,名分上便是宣康帝的人,太子哪敢出格?若无宣康帝并皇后出言,压根儿不能进东宫半步。
彼时已是三月下旬了,夜风不冷不热,前面丫鬟提着羊角灯,后面林如海扶着贾敏的手,不紧不慢地行于园中花间,听了这话,并未接口。
贾敏絮絮叨叨地又道:“不知道母亲和二哥是怎么想的,本就大不如从前了,偏还奢靡非常,不知将就俭省。玉儿说的这话,便是我想说的,好好的绫绢纱罗不做衣裳,倒用来做花儿扎在枝头上,过后就无用了,白白浪费许多。我听大嫂说,她近几年来冷眼旁观,族中子嗣愈多,事务又忙,上上下下只知锦衣玉食,排场使费极大,瞧着内囊已经尽上来了。”
林如海道:“你没劝岳母?总不能到了寅吃卯粮的时候再说,那时已经晚了。”他比贾敏更明白,上辈子若没有自己死后林家偌大的家业尽入荣国府囊中,荣国府焉能大张旗鼓地建造省亲别墅,恭迎元春省亲,又安享了多年富贵,不必忧心银钱。
贾敏摇摇头,道:“老爷当我没说?几次三番,哪有人肯听呢。母亲讲究体面,何况家中虽说不及祖父和父亲在时那样兴盛,到底和别家不同,为了外面的架
第48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