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进京没带进京城长长见识?也是,千里迢迢,没的劳累。还记得十几年前咱们在金陵,你给令千金攒嫁妆,如今可得女儿了?将来出阁的时候别忘记告诉我,我原本许过要给令千金添妆的。如今我家虽不如从前,当初分家的时候大半都给了大哥,我和三哥等人只得寥寥,但是给令千金添的嫁妆却是早就预备妥当的。”
顾越乃是粤海一带为官,远隔千里,通信不多,自然不知林如海已得了女儿,只记得在京城中间过的林睿,因此言语间难免说笑起来。
林如海笑道:“你且收好,别给了别人,过上十来年,也就用得上了。”
顾越闻言,忙道:“令千金今年几岁了?我还没见过呢!想是你回南之后生的罢?”
林如海微微颔首,道:“如今已经一岁了,花朝节才过生日。”
顾越扑哧一笑,一口茶险些喷将出来,道:“怎么这么小?竟然才一岁!亏得你还开口让我把东西留着,待到那日,已不知道破旧成什么模样了。”
林如海怡然自得地道:“那有什么?便是一根破布条子,你给的也是你的心意,我不嫌。”
顾越道:“你不嫌,我却拿不出手呢!”
拈了个果子入口,打发儿子出去,方问道:“怪道人都说世态炎凉,犹记得父亲去世后,大哥出事,我算是遍尝酸甜苦辣了。这几年在外面,鲜少听到京城里的信儿,你是最灵通的人,有什么稀罕事说说,好叫我心里有数,京城那些人,许多我都不如何相信呢。”
林如海想了想,便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他,并未瞒着他。
顾越本是落拓不羁的人,这几年为官,已然收敛了许多,将来自己又要在御前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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