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的声音却像是惊雷一样,从她的身侧响起。
“黎夕,是谁啊?”嗓音里有些不悦,显然是一幅被打扰了的样子。
“是……陈管家。”黎夕窘迫地将手机递给他。
此时,怕是电话那头的陈管家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知晓了。z市的白天,欧洲尚处于深夜。她接的,是江聿琛的电话。身旁,响起来的是又江聿琛的声音。这样的状况,怕是电话那头的陈管家已经摸清了所有的底细了。
跟在江霖身边多年,别说是沁园的陈管家。甚至连一名司机,都警醒地如狼似虎。
江聿琛支起身子,半躺在床上,一手还不忘霸道地圈住黎夕,把她锁在怀里。此时的黎夕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她怕自己轻微的动作,就暴露了跟江聿琛的一切。
“喂,陈管家,怎么了?”
黎夕附在江聿琛的胸膛一侧,几乎能听见电话里的一切声音:“江少,先生近期身体很不好,前几天还住院了。他吩咐我别告诉您,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您一声。”
黎夕感觉到,身畔男人的呼吸僵了僵:“我爸他……生了什么病。”
“支气管扩张。”陈管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是先生的老毛病了。之前江少在国外的时候,他就嘱咐我别告诉您。后来,您回来了,先生稍微好了些。不过这些日子,倒是有加重的趋势了。先生总爱硬撑着,不想让子女知道自己的病情。江少,有空多回来看看吧。顺便,还有……黎夕小姐。”
陈管家自小看着江聿琛长大,跟他的关系,也比常人亲厚些。因此,这反倒像是一位长辈,在苦口婆心地劝诫着小辈。莫悔,莫忘,勿使子欲养而亲不待。
“嗯,
第2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