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他。可是在他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时他的生活却被人毁了,全毁了。是厉家的人和贺家的人让他失去了一切,又变回那个一名不文的袁竟惟。
所以在袁复立提出那个游戏后,他才会那么动心,然后一步步深陷,他本来就快要成功了,只有一步之遥而已。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不该妇人之仁,他应该听袁复立的在刹车上动手脚,而不是放任对方只弄了那辆卡车,就像袁复立所说,既然做了就做得干净,以绝后患。
“袁先生?”陆海看袁竟惟一动不动地坐着出神开口喊了他一声,“您还好吧?”
“我没事。”袁竟惟怔怔地抬起头,脸上有一丝茫然,又很快被另一种表情取代,神情变得异常阴冷,“你说厉容锐可能会醒来?”
陆海点了点头,他是最早和袁竟惟合作的人,一开始是被对方抓到了把柄不得不动手,后来却是被随之而来的丰厚利润吸引住,轻易得到的好处让他再也没办法收手,最终和袁竟惟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为他出谋划策,检漏补缺。
“他不能醒。”袁竟惟默默垂下眼睛,看着面前一口都没动过的咖啡,咖啡静静地摆在那里,一丝波动也没有。“他不能醒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陆沉心里打了个突,跟着压低了声音,“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袁竟惟直视着他的眼睛。
陆海点点头,他没有袁竟惟那么多的复杂心思,他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想要过得更好就要踩着人的肩膀往上爬,厉容锐挡了路就怪不了他了。
“您放心,我会办好这件事,保证让您没有后顾之忧。”
“那就交给你了。”袁竟惟终于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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