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
“这老头买了门面,哪还有钱啊,什么人来杀他?”
“就是啊,没儿没女的,平时就修鞋,和谁也没矛盾啊。”
“这老人家人特别好,很热心。我们的鞋子坏了,如果是小问题,他都免费帮我们修的。谁来杀他,真是要遭天谴啊。”
“是啊,上次我看见一个小女孩晚上从这里走,害怕,他还打手电筒把她送到亮的地方。”
从群众的议论来看,这是个口碑很好的老人,对于他的死,群众都是很不能接受的。看来这个案件性质的分析会是很难的一个问题了。
痕迹检验技术人员正在仔细的检查卷闸门上的痕迹。
卷闸门上的灰尘很重,从外面开,没有任何的痕迹,也就是说,近期关闭这扇门都是从屋内关闭的,没有从外面关闭的可能。
“看来犯罪分子只有可能是从窗户进出的了。”我抱着手站在一旁,看着痕检们忙碌的工作。
胡科长抬头看看上方的窗户,然后又左顾右盼,疑惑道:“这么高,窗户又是突出的,怎么才能爬进去?又不是碟中谍!”
“从屋顶下来呗。”我仰头看了看,觉得也不太可能从下面攀爬进中心现场,但是又不是从正门进入的,那么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说话间,卷闸门被痕检员撬了开了。卷闸门是在内侧用挂锁锁在地面上的锁扣上的,状态很正常。
现场的一楼杂乱的放着很多旧鞋和修鞋的简易机器,还有很多废品。看来这个老人除了修鞋,平时也收一些废品贴补日常开销。一楼和二楼之间没有安装楼梯,只用一个梯子作为上下楼的通道。
痕检员很快铺好了勘查踏板,通往梯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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