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突然变得恶劣了,孙海鸥随即出门打工,一直就没再见到他回来。”
“作案时间排除了?”我问。
侦查员神秘地一笑,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们对孙海鸥的身份证进行了查询,孙海鸥昨天从上海坐动车回省城了!”
“那他人呢?”师父问。
“目前还没有见到。”侦查员说,“这是最可疑的地方,他回来了,不回家还能去哪儿?另外,两个大人死了,小女孩却失踪了,这能说明什么呢?”
“动车几点到省城的?”师父接着问道。
“凌晨一点。”侦查员说。
“省城火车站到这里要一个多小时吧?”大宝说,“那么就是凌晨两点多他就能够到家了。”
“死者昨晚的活动情况有调查吗?”师父掐指算了算时间,问道。
“昨晚村长儿子结婚,”侦查员说,“他们一家三口到村长家去吃喜酒。大概是晚上七点吃饭,然后闹洞房什么的,九点多离开村长家的。”
“死者还有什么仇人吗?”师父问。
侦查员摇了摇头。
“工作效率不错。”师父赞许地点了点头,说,“我们还没尸体检验,你们的案件差不多就要破了。”
侦查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这不是因果关系明显吗?”
“不管怎么说,现场我们还是要看看的。”师父说,“尽量多地提取到一些证据,把案件办成死案。”
走进古院的大门,发现这个从外面看并不宽绰的院落其实还是蛮宽敞的。
正屋和东西厢房呈“u”字形排列,中间则是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子的周围堆放了一些杂物,但一眼看去还是很干净整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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