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察觉子牧被绑架了,进而报道点什么出来的话,聂坤可能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对子牧反倒不利。”
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在严幼微看来,显然曾致权更担心的是外界对致美产生怀疑,进而影响股价。说到底儿子在他心里,还是比不上事业更重要。
但严幼微也没办法指责他,毕竟现在是她求着他救曾子牧。每日新报和她所在的第一晚报同属一个集团,日常的销量在s市向来是首屈一指的。曾子牧又运用在媒体的关系加大派货量,确保s市每一家报刊亭都备有存货,甚至连小超市的货报架都不放过。
曾家又自己掏钱加印了几十万分报纸,尽最大可能让聂坤有机会看到这篇报道。
可即便如此,严幼微还是担心:“如果他这天没买报呢?”
“那就明天再登一篇。我本来就准备了两篇内容,第二天这篇可以作为后续。事实上我觉得你不必太过担心,他既然以我儿子自诩,那么他肯定会想办法和我联系。即便暂时不联系也会十分关注我和致美的消息。这篇报道这会儿已经被放上网络,各大门户网站都有转载。他只要能找到地方上网,就能看到这篇报道。一旦看到他就会来找我。”
曾致权抖抖手里的报纸,似笑非笑:“按照一般人的心理,他绑架了子牧,肯定希望大家知道,也盼着会有不利消息传出。只要他是个沉不住气的,就一定会上网搜索消息。一旦他上网,这篇报道他想不看到都不可能。照他太太的描述,我的这个儿子脑子可不大好使,也不是冷静淡定的人。我看他啊,还不如韩宁有心机呢。”
曾致权再怎么惹人讨厌,这番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聂坤的性格确实冲动,而且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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