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手痛痛。”
“怎么搞的,在哪里摔跤了吗?”
“嗯,昨天、幼儿园,摔的。”
严幼微看着儿子红肿的掌心有些心疼,把他从小凳子上抱了下来,摸摸他的脑袋:“去客厅找爷爷,跟爷爷说你手痛,让他替你上药。”
“哦。”阳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当了枪使,欢天喜地地跑出去,嘴里大叫“爷爷,手痛痛”,然后就冲进了客厅。
严父对这个外孙宝贝到了极点,立马收起那副官腔,化身为慈爱的外公,手忙脚乱招呼老伴儿给阳阳找药去了。
严幼微一边刷牙一边听着外面闹轰轰的动静,满意地笑了。有时候日子就得这么过,稀哩糊涂才好,那么较真做什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稀哩糊涂到了公司,然后不出意外地迟到了。办公室里一如往常地忙碌,几乎没人在自己位置上长时间待着,跑进跑出忙各自的工作。严幼微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就去茶水间泡茶。她刚捧着茶杯出来,隔壁桌的小杨就拿笔敲她的肩膀:“主编让你去一趟。”
严幼微大学学的是传播学,毕业后当过半年实习记者,然后就嫁进了曾家。离婚后重回职场,托以前的同学兼好友找了现在这份工作。她们公司隶属于s市最大的广电传媒集团,集团旗下除了她所在的第一晚报社外,还有电视台、广播台、网络电视等各种传媒分公司。
严幼微在报社主跑社会新闻,前一阵子刚升了职成了一个小组的头儿,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一整天在外面跑新闻了。她的顶头上司任主编就是当初介绍她进报社的大学好友,人家大学一毕业就进了这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俨然已经是资历雄厚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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