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柯家的孙子不说,还倒打一耙。你这种女人命硬克夫,我儿子就是让你给克死的。我当初就不同意他娶你进门,结果你们结婚才多久,三个月不到他就出事了。这全是你害的!”
马惠兰越说越激动,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撸起袖子要打严细微的样子。两三个民警冲上来才算把她按了回去,但她嘴里还是骂骂咧咧个不停,吵得整个警察局乌烟瘴气不得安宁。
最后还是警察打电话给马惠兰的老伴儿阳阳的爷爷,让他来把马惠兰接回去。柯父来警局的时候满脸都是抱歉,不停地跟民警赔礼:“对不住对不住,我老伴儿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医生说她有点老年痴呆症的前兆。给你们添麻烦了。”
马惠兰一见到丈夫情绪立马稳定下来,不再吵闹也不再叫嚣。民警又教育了几句,严幼微也没有要告她拐带孩子的意思,就让他们回去了。
曾子牧从头到尾只在做笔录的时候说过几句话,除此之外他一直保持着沉默。三年前他和严幼微离婚,做梦也不会想到三年后再见时她已经有了个两岁大的儿子。更富有戏剧性的是,她还是个寡妇,婆婆是个相当难缠的女人。
柯建中,严幼微的初恋情人,曾被她抛弃后来在她与自己离婚后还是娶了她的男人,命真的有点太短了。
他陪着严幼微离开警局,指着早已停在那里的一辆捷豹:“上车吧,我送你。”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这次就别再拒绝了。”
严幼微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加上膝盖疼得厉害,二话不说就上了那辆车。她搂着阳阳在后排眯了会儿眼,很快就睡了过去。曾子牧在前排默默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看见这母子二人的睡颜,心里不由有了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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