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一名叫作方将的男子,今年三十二岁,是南江市一家网络公司的老总。”胡科长说,“侦查部门对死者的周边情况进行了调查,发现方将二十五岁时从事电信诈骗,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然后组建了现在的公司,完成了从非法到合法的华丽转身。”
“南江人?”我显然对这个社会渣滓的发家史没多大兴趣,“南江人为什么会在龙番?”
“他六月二日独自坐火车来龙番谈一笔生意。”胡科长说,“当天晚上和合作伙伴在龙番大酒店吃完饭后,独自回房间。据方将的妻子反映,二日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她打了电话给方将,被方将挂断。因方将计划三日回南江,但三日晚上仍未归家,再次电话联络时,手机已是关机状态。”
“那他住的宾馆,搜查了没有?”我问。
胡科长点了点头:“宾馆在前两天发现方将的房间没有续费,也没有退房,就派人进去看了。一切整齐,无可疑。所以,宾馆就把方将的行李移到了总台保管,直到警察查到宾馆。”
“有了尸源,这个案件破获没问题吧?”我摸了摸胡楂儿。
胡科长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心,说:“我看未必。”
“未必?”我说,“碎尸一般都是为了藏匿尸体。藏匿尸体是因为熟人作案,害怕事发。所以找到尸源,碎尸案就等于破获了一半。为什么你这个案子就未必?”
胡科长说:“我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每一起案件。所有的案件,或多或少都会有特殊性。比如这个案子,据调查,方将是第一次来龙番,何来熟人?”
“也不一定。”林涛说,“可能是在龙番有故人,或者仇家跟随方将一齐来到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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