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也不好一直这么过敏下去。”
凤鸾觉得自己应该很愤怒的,很委屈的,但是既不想发火,也不想哭,只是缓缓站了起来,拖曳的一地凤尾裙涟漪微漾。扶着桌子站了片刻,稳住身形,然后走到门边对外说道:“表哥,多谢你了。”
阿日斯兰还不知道内情,只道:“你赶紧把药喝了。”
托娅也道:“是啊,端王不是都已经好了吗?我就说了,这是我们霍连最好的治疗时疫之药,平常人不容易得的,表姐比赶紧喝了,早点好起来。”
“好。”凤鸾在门后微笑,“回头再跟你们道谢,你们先回去,不送你们了。”
托娅笑嘻嘻的挽住了哥哥的胳膊,一脸轻松,“等表姐好了,咱们又可以一起玩了。”已然开始计划起来,“我要去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