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恨到在孩子的童年,在他的世界里,不惜一切去抹杀她在过的痕迹。
现在,他才发现,她和angel从来都不像。她更决绝,更狠心,更义无反顾。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掌握在手里的从来握不住。以前的angel,他爱到极致,却反而让爱成为她沉重的负担,生生地逼她走向了死亡。遇见了好好,他强取掠夺只为了寻找angel的影子,卑鄙无耻地隐瞒丑恶的真相,结果适得其反,伤透了她的心,把她压垮成现在这副样子,逼她走得越来越远。
明明可以娇妻幼儿在侧的,却被他弄成这样。都是他咎由自取,她不要他了。
他爱她,只是发现的太晚了,来不及了。他从来都来不及。
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去请郁南怀的,大男人第一次如此颓败,握着电话喑哑低迷的重复,“你来一趟吧。她那种情况,我怕她生完以后就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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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零九天的半夜,她开始阵痛,叫了两声没人应。起床去够急救铃,刚刚按上,□一阵粘腻,羊水破了,疼痛使她一阵又一阵地眩晕。
最先过来的是当晚的几个值班护士,分工有序,一个安抚她躺好,教她调整呼吸,一个去通知值班医生,一个去推手术车。
在产房里,她疼得撕心裂肺,抓着床单哀哀的嚎叫,泪眼模糊间一双温暖潮湿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沉沉,蕴含着浓郁的悲恸,“宝贝,不要怕,我在这里陪着你。”他的声音异常柔和坚定,“呼气...吸气...”
耳边是他温柔的声音,但是她却觉得心里无比的寒凉。努力睁眼去看,他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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