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粉扑扑的小脸格外水嫩,他也随着高兴起来,都忘记责骂她怀孕不能喝酒,拉过椅子坐下去,摸摸她的头,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郁好突然扑到他的怀里呜呜哭,“小舅小舅,带我回家吧。我以后都会乖乖的做你的外甥女,再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了,外面太可怕了...”
舒健昔抿着嘴角,隐含着怒气,僵硬地拍着她的肩安抚,“好了,好了,会带你回家的,别喝酒了,伤身体。”
郁好一抹脸,“伤什么身体?我都没告诉过你...你是谁啊你?”仰脖子看他,看清后唰的一下放开眼前人,“舒健昔?好恶心...”
说着真的干呕起来,下午吃的荷叶粉全吐在地上和舒健昔的衣服上,吐完之后,朦朦胧胧地笑,揪着他的衣领问:“我问你,我和angel很像么?”
舒健昔记得自己很认真地解释给她听,“不像。你们是两个人。我爱过她,但是现在,”他指了指心,“这里装的是你。”
那天郁好听没听清,记不记得他也不知道。因为下一刻的郁好彻底变了样,冷着一张脸,变着花样的砸厨房里的盘子和碗。
宅子里的阿姨都已经习惯了,家里面的女主人时常这样发疯,在诺大的宅子里,作的昏天黑地,先生也舍不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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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的时候胎像基本稳定了,也不怎么闹情绪,整天像个娃娃似的呆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个月难得出门两趟不过是为了做孕检。
下午从医院回来,郁好上了车,发现车子开的方向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司机换了人,对她不闻不问,只负责开车送人。
郁好被拉下车以后,还存着几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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