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莓手机狠狠地对着舒健昔后脑勺挥过去。
血花四溅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这个和谐的大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有好心人赶紧凑过来看情况,还有拨打120的,还有叫安保的。
舒健昔捂着流血剧痛的后脑,转过来,满眼的不可置信,和难以言喻的悲哀。
冲动过后,郁好也醒了不少,仓惶地擦着脸上的小小血花,看着舒健昔的眼睛,那里一向清贵的梨花,现在像是被风吹散似的,晕满了水雾,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和上午的雨滴一样,一滴一滴要滴到她心里去,血里融了硫酸,把她的心一寸一寸蚀尽。
她的嘴唇哆嗦着,脸上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对不起,怯懦地伸手想去看看他还好么?
那是很久以后,郁好在和舒健昔在一起的回忆中最兵荒马乱然而又让最她动容的场景:
酒店的临时医生拎着急救箱最先赶过来,扶着舒健昔去休息区给他包扎伤口。她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叫她她也不回神,一动不动,神色凄惶,像足了犯错被罚站的孩子。大堂经理带着安保人员急匆匆地赶过来,不明就里,只是对舒健昔卑躬屈膝,不断地低头道歉。
舒健昔不说话,气质沉稳,面色煞白,只是连眼都不眨地盯着郁好。120伴着嗡嗡的鸣笛声最后赶到,一群白衣医生抬着担架过来,围观人连忙让路,她被撞了个趔趄,在推来攘去任尔东西中,下意识地去看他,她的目光专注而隐忍,他的眸色随即一深。大堂经理来时报了警,这会儿见医院来人接舒总,才舒口气,指使安保人员抓住郁好,等警察来录口供。
舒健昔抬手让担架撤掉,说是自己能走,叫医生等他一等。和经理交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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