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这么上心,这么多年了,还真是数这个姑娘最像,连抱膝的样子和哀伤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
舒健昔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茶杯里的小杵,叮当清脆的响声十分悦耳,他的心脏甚至都与这声音同了步。眼睛瞟了眼众人,轻咳一声,长桌的几位医生立刻噤声,一个外国的大块头用生涩的德语阐述说:“郁先生的病希望并不是很大,陆医生说的很对,除了那两个耗时耗力的常规治疗以外,其他的办法并没有太大把握。不过,现在情况就比较特别了,他现在使用的药物的确是目前临床来看效果最好的最新药剂,但就是因为刚投入使用不久,而且试用范围仅仅局限于欧洲人种,并没有发现临用该药物在亚洲人身上是否有排斥现象或者一些医疗副作用。显然,郁先生就并不适用这类药剂,因此导致肾脏功能急剧衰亡。”
另外一位国内的内科一刀刘医生说:“他本来就是植物人,身体机能基本处于睡眠状态,一旦器官衰竭就面临着更快速的死亡,因此,当务之急是为他找配型移植肾脏,在移植的过程中能够促进他身体机能的唤醒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一旦移植失败,那他即使抢救过来,也只会在一个月以内因为肾脏的死亡而全身死亡。”
舒健昔沉思了半晌,总结的说:“就是说,需要移植肾脏?”
刘医生点点头,“最好在亲人和夫妻之间进行,可是我们在发现郁先生这一病变苗头的时候已经调出了在咱们医院就诊过的他女儿郁好小姐的常规体检单,结果显示除了血型相融以外,其他任意一点都没有符合之处。”
“那医院没有别的肾源?或者肾源渠道?”
刘医生干脆起身,结果一个短发金发女郎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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