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胸前,另一只扛在他肩上,对准着那里又是一阵大幅度进出。
郁好闷闷的哼着,身子被顶的往上窜,舒健昔按着她的肩不让她动,循着她的唇咬过去,把自己的唾液也赶到她嘴里,模模糊糊的说:“不是渴了吗?喝这个。”
后来,折腾到凌晨去,天都放了晴,郁好哭着在他的律动中醒来,哀哀的求,“我累了,难受死了…你出去吧。”
舒健昔亲亲她泛着眼泪的眼睛,“乖,我等会儿出去,你等会儿再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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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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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像是一场噩梦,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她时而挣扎在一叶孤舟里,被浪潮推来打去,时而被放在油锅上被大火熬煎。起起伏伏,辗转反复,就像要把她捏碎一样,然后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偏又一把把她捞上来重塑。
等到郁好醒来时,已然下午。凌乱的床铺被翻倒的不像样子,血和不明液体弄的床单泞哒哒的纠成一团,床垫都被舒健昔的大力撞了出来。
舒健昔何时走的,郁好没有一点知觉。她只觉得身上难受,站起身来想去洗一洗,可是这似乎并不简单,刚刚拄着床垫支棱起半个身子,手腕就散了力,一下子又摔回到大床上,这么一动,下身一股早已冰凉的黏稠瞬时涌出,忽然知觉找上来,那里疼得厉害。她咬咬牙,到底是一咕噜爬了起来,随便的套上昨天的小礼服裙子扶着墙往卫生间走。
泪水甚至把隐形眼镜冲了出来,棱角刮得她眼睛生疼,镜子里的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白色眼仁上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的黏在脸上,白皙的脖颈上狰狞的吻痕蜿蜒而下,触目而惊心。
郁好把整个身子埋
第12节(9/11)